雅昌首页
求购单(0) 消息
戴士和首页资讯资讯详细

【评论】众家评说戴士和

2011-04-18 15:47:03 来源:艺术家提供作者:
A-A+

  1

  潘公凯(中央美术学院院长):

  这批作品陈列在这样一个大大厅里,给我们一个非常新鲜的,非常有特色的整体感觉。戴士和先生所思考和追求的是想在写意性油画方面走出一条路来,这个画展让我们感觉到这个路已经开始走出来了,我觉得这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这些作品跟西方的表现性的油画,并不一样,很随意、很潇洒、很诗意、很自由,但同时又不过于张扬,在这个当中有一种心态的平衡,在心态的愉悦、自由和约束之间,寻找到一种非常好的结合点和非常好的一种平衡态。这种结合点、这种平衡态,我想是写意性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要求,而且是一个高标准要求,写意并不是说越潦草、越自由、越疯狂就越好。在中国的文化当中“度”是最高的原则,“度”是最难把握的一个东西。这些画虽然是写生,是不同的对象、不同的情景、不同的时间、不同的颜色调子,但是,戴士和在其中都有一个对于度的把握,包括各种不同色彩的关系,看起来非常的自由、非常的主观、非常的随意,但是在这自由、主观、随意当中处处可以感觉到他对于度的把握。

  (摘自《〈画我所要——戴士和油画写意展〉研讨会》发言)

  2

  范迪安(中国美术馆馆长):

  戴士和几十年作画无数,发展起一种“油画写意”的方式,面对自然物象时,重“写”的感怀与逸兴,刻划和塑造物象“生”的情状与生机。色彩的强度与丰富性交织在一起,凸显出色彩的质地魅力;用笔阔略多变而劲健,塑形的同时传达出笔随心运的感性;营造画面时多有新裁,创造出生动新颖的视觉结构……。他的作品充满着生活的蓬勃气象和发现生活的兴味,在《金山岭》和《金融街》这样的巨幅写生中,更可以看到他对历史遗存和现实存在投注的人文关怀。

  从20世纪开始,油画在中国落地生发,几代艺术家努力的主要方向,都在于用中国本土的思想传统和美学观念驭制油画技巧,使油画成为表达中国思想观念与艺术理想的语言。

  沿着这样一种方向,戴士和先生在油画领域走出了属于自己的道路。他深谙油画的学理规律和艺术创造的文化旨归,富有充沛的文化智性,更持续地进行探索追询,在思想与表现、观念与语言上交融汇通,形成了一种内含丰富学养、体现个性情怀的油画品格。他的作品在油画品质上所达到的高度,使他成为当代画坛学者型画家的一位重要代表。

  (摘自中国美术馆《画我所要——戴士和油画写意展》前言)

  3

  吕胜中(中央美术学院教授、著名艺术家):

  观戴士和的作品,西洋诸般流派写生有可能生成的效果在这里都有可能发生,但我相信,这是他与写生对象碰撞的结果,全然不是预设的效果。他作品许多画面给人以“元气淋漓障犹湿,真宰上诉天应泣”的酣畅感觉,但却并非对中国传统绘画经典样式写意风格的简单“借鉴”,是重视“写”以及应对“写的惊险”遭遇之后必然的获取——获取的也正是生意。

  我可以更加确定地重申,在戴士和眼里,在戴士和手上,在戴士和心中,写“生”,写“意”,抑或是“写生意”——这不是方法、技术与风格的问题,它是一种世界观——一个当代画家面对现实的目光。

  戴士和不再陷入对存在的谈论,而是直接去写生存在,“创造”、“决定”、“塑造”是调进笔端的关键词,其目的是让“存在”内含写生者也是思想者的表意。 很明显,意象的显影并非凭空无依,它将在生活的既有框架下进行,“入乎其内”又“出乎其外”,“超乎象外”却“得其环中”,在合规律性中体现出最大的合目的性。

  何谓道?……戴士和之“道”,重要的是现场。

  (摘自吕胜中《戴士和•大体上》)

  4

  谭平(中央美院副院长):

  昨天我看了展览,我在想用什么词来表述戴士和先生现在作品的状况呢?可能用“写”字描述比较合适。看他两年前的作品还是在“画”,这个“画”,一直在表达某种他自己的感觉,对颜色的感受、对风格的一种追求。现在看他的这些作品,就像一张白纸从头再记录,非常自然的记录他所看到的东西,平摆复搁,没有了空间,没有了过去脑子里面追求的形式,这些是非常强的特点。写生、写生,越写越生,“生”是艺术当中非常重要的东西。从一个画家的角度来讲,看到的东西,有的时候确实很难用语言来描述,为什么看他的很多东西,并不是很漂亮的地方,会成为我们最喜欢的地方呢?会成为打动我们的地方呢?画面里“生”的地方最能体现戴老师的个性,包括他观察世界的角度和态度,当然也有很重要的他的修养的体现。这是我在看他在整个作品当中的感受。如果再重复一遍,就是描、绘、画、写、生,这是一个不同阶段的发展的过程,也是从一个境界到另一个境界的转化的过程。

  (摘自《〈画我所要——戴士和油画写意展〉研讨会》发言)

  5

  桑德罗•特劳迪(意大利画家):

  人们说,卢浮宫是一本大书,而大自然则是一位大师。我认为戴老师对这句话有很深刻的理解。戴老师是一个非常有文化底蕴的人、非常聪明的人,同时也是非常敏感的艺术家,他非常地热爱自然,他对自然的视角非常纯,感觉像是一个孩童非常纯真的视角,他又有一种非常开放的艺术观。我看到过戴老师在户外写生的过程,他的“写”的生动性,还有画里面丰富多彩的感觉可以和自然本身相媲美。戴老师敢于和学生一起在户外写生,对于每一个画家来说,在面对空的画板的时候都有一种危险性,也就是说他敢于在新的画板面前跟学生一起来不断地探究画板后面的艺术内容。我一直强调戴老师是一个开放性的艺术家,从戴老师的画里可以看出来,他的画里面有很多关于大海元素的东西,大海对人类来讲是很开阔的胸怀的人的标志,就像莫兰迪,他对画瓶子非常着迷,戴老师对于大海和有关大海的这些东西非常着迷,体现了他的艺术的开放性。我要感谢戴老师的画,给我们带来很多的感动,我认为戴老师没有别的生活,他的生活正是一个艺术家的生活。

  (摘自《〈画我所要——戴士和油画写意展〉研讨会》发言)

  6

  彭锋(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

  没有足够的时空间隔,画家能够将所画对象从自然状态提升为心灵状态,进而写出对象的“生意”吗?我认为有这种可能。条件是画家不再懵懂地作画,而是在有意识地、艺术地作画,即明白这种作画方式是为了自己的艺术而有意识地选择的结果。这是艺术进入它的后历史阶段的基本状态。

  这种在场的自我意识,为画家将对象从自然状态提升为心灵状态提供了足够的“时空间隔”。显然,戴士和有这种在场的自我意识。我正是从这种角度来说戴士和是有想法的。正是这种在场的自我意识或想法,让戴士和的油画写生有别于传统的油画写生而类似于国画写意。有了这种在场的自我意识,戴士和就可以用油画的写生方式去追求国画的写意趣味了。

  在我们与事物遭遇的刹那,我们与事物回到了各自的本身。这种意义上的“事物本身”和“自我本身”只能在二者的刹那遭遇中“显现”,只能以一种过程本身就具有意义的呈现方式而非再现方式去捕捉。这就是戴士和的绘画引发我的哲学思考。

  (摘自彭锋《“不是”之“是”——戴士和油画的写生之境与写意之维》)

  7

  王端廷(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研究员)

  过去学术界常争论油画姓“中”还是姓“西”,油画的民族化、油画的民族性等等这样一些问题,那是基于一种中西文化的差异或者中西文化的对立这样一种立场来讨论的。我看到戴士和先生这样一批作品,发现这样的讨论应该结束了!就是说,在他的画里面我们看到中西方文化用油画语言的表达,中西方的表达形式的差异现在已经很难区分出来了。你说他的画是写意的吗?它是。你说是表现的吗?它也是。我们进入了一个全球化时代,过去过分地强调中西文化、各个民族文化的差异,现在我们更多地看到人类文化的一种共同性。

  戴士和先生面对画布,是非常轻松、非常自由、非常无畏的。他的画有中国传统文人写意画的放松,以及面对大自然时的那种自由、圆融博爱的风格。作为一个画家,我们可以看到戴士和先生已经到了一种非常自由的境界,画笔在他的手里,他的所想与表达的过程没有隔阂。他的绘画是一种学者型的,过去我们叫文人画,现在应该叫学者画或者是知识分子画的创作类型。

  (摘自《〈画我所要——戴士和油画写意展〉研讨会》发言)

  8

  刘巨德(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

  我看到戴士和作为一个艺术家最可贵的品格,就是他始终如一、毫不动摇、没有污染地在坚持着自己对文化的认识和探索,非常独立、自由、自主,这是艺术家最可贵的,在这点上,他的画让人很感动。

  他有一个很大的长处,虽然他做了很多文化性的研究,大家也都知道他是一个文化型的学者,做过有关理论的专著,对中西文化做过长期的比较,但是他的绘画没有受到理性的羁绊,他很自由,写出某种童趣,原因是什么呢?他对中西文化、对当代文化,像呼吸空气一样,没有划中西界线,也没有划民族界线,没有划写实写意的界线,没有划写生和创作的界线,包括写实和梦幻的界线。我看到他画黑夜中黑色的大海岸边居然冒出一个小小的恐龙,这是一个儿童式的想象,这是多么的天然!他的作品消除了所有的界线,这是艺术家最可贵的。我们经常是界线太多、分别心太多。我感觉到他在作画的过程中,确实是用自己的心、自己的手在感受、在舞蹈、在歌唱、在书写,没有其他的干扰,这是他不断走向探索不断走向写实本性的非常广阔的一条道路。

  (摘自《〈画我所要——戴士和油画写意展〉研讨会》发言)

  9

  刘东(北京大学比较文学研究所教授):

  写生、写意,无论如何,好像戴士和把你弄到哪一个屋顶上,你看到十里长街,你好像是瞬间的感觉,这是什么“意”呢?是不是任何的摄影师都可以拍出来的?任何一个年轻的刚学画的人都可以画出来写生和写意的效果呢?应该不是。应该是积累和顺势,这是辩证的关系。你有30多年文化的积累,心里有一种跟思想文化界契合的深厚的底蕴,有了这样的底蕴和积累他才可能到了屋顶上,这样一看大负重的想法可以顺势开来,这样可以不管“中”“西”了。

  我们都是感受同样的时代同样的问题,中西的鸿沟、碰撞、交汇。到现在我觉得我写论文也很少关心或拘泥于我究竟是哪一流、哪一派,是中国的立场,还是西方的立场。你画中国的国画有很多西方的因素,你画油画也有很多中国人自己的感受。

  正因为有文化上的追求,他才能走沉稳的路,才能画沉稳的画,他才能厚积薄发。

  (摘自《〈画我所要——戴士和油画写意展〉研讨会》发言)

  10

  丁品(画家、中国传媒大学教授)

  我看老戴画画,有几次是在他的画室里,他画画的时候总是喜欢听音乐,哪怕条件最差的时候,都愿意拿着一个很小的录音机放上他喜欢的音乐,不断地放,自始至终在放。所以我能够这样判定:他在大自然中有对音乐的一种感悟。他的画是从“写实”入手,从“写虚”结束,这个“虚”就像音乐一样。我觉得大自然给他的一种感悟,不完全像照相机那样,不是实实在在的透视和严谨的形,大自然给他更多的东西,就像色彩给他的是一个诗篇,形给他构成音乐的元素。他可以从自然中把握住非常肯定的语言,又变成了一种很活泼的笔法,我觉得这个很特别。

  他是从写实入手,从写虚结束。我觉得这个“虚”,是从写生中感悟到一种虚幻意象。一般的画家就是直接画这朵花或者画这片叶子,画得很实,甚至是拍了照片回来再画。老戴是从叶子和风的交错中听到音乐,听到叶子和风的对话,听到阳光和一片小树林的对话,我从这里面可以感受到丰富的诗意。

  (摘自《〈画我所要——戴士和油画写意展〉研讨会》发言)

  11

  西川(诗人、中央美院人文学院副院长):

  戴老师的绘画,既不是创世性的也不是末世性的,它是过程性的东西。他画都是风景,但不是怀旧的。这个工作是过程性的,很当下的。他跟很多与当下很有关系的画家不一样,他有随意性和经典性,这可能跟美术学院这个氛围以及他良好的修养有关系。一个艺术家能够把“当下性”和“经典性”这两个东西结合在一起是非常少见的。有的艺术家非常有经典性,但是他没有当下性。一个人的内心能够把这两种东西综合成一套统一性的语言,我觉得这是不容易做到的事情。

  我们都知道一个艺术家掌握一套语言以后,能够表述的是一套意象,比如说画竹子我顺带画兰花,这是一套语言。如果我又画竹子,又画兰花,同时又画毛主席,这是不同的语言体系。戴老师的语言似乎是抓着什么就可以表现什么,这种能抓着什么就表现什么的能力,就不仅仅是对符号语言的工作,而是对语言本身进行工作了。

  (摘自《〈画我所要——戴士和油画写意展〉研讨会》发言)

  12

  苗凤池(《中国油画市场》主编):

  戴士和先生之于艺术的灵悟颇与当年的林风眠相似,只是林老更精于消减变异,而戴公则善于细碎统筹;前者如刀,刀切块面,后者如剑,剑花朵朵;前者朴厚诡秘如雷电,后者轻灵萧散若轻风,二者之妙,全在性情之容与矣。

  戴士和《金山岭》一组,精妙绝伦,不仅有西画的精湛技法,也饱含中国画丰富的美学理念与审美意趣,能把油画的“表现性”与中国水墨的“韵味感”融合到此境地者,在中国的画家中不可多见。“临颍美人在白帝,妙笔游龙神扬扬”,士和先生当之无愧成为新中国油画创作上的一路领军人物,而这路风格在他的影响和带动下正在逐步壮大,同时也受到越来越多的学术和市场两界人士的高度关注与认可。

  (摘自《中国油画市场》〈凤池观察〉2010年第3期)

  13

  水天中(艺评家、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研究员)

  看波纳尔他们所画的《画室》、《餐厅》,像是啜饮一杯浓艳的红葡萄酒。看戴士和的宿舍内景,像是品味一杯澄澈的绿茶,它淡而不薄,苦而回甘,别是一格。纳比派画家们讲求装饰性,他们的画面上常常出现繁密细碎的点、线;戴士和画居室内景,常常流露出含蓄而潇洒的书法笔意。比较它们之间的“似与不似”,是饶有兴味的事。戴士和对法国画家的借鉴吸收,实际上是经过了中国文化气质的筛滤和融会。中国文人崇尚的恬淡、冲和、清逸之类的境界,早已从审美趣味化为人的气质。从现代心理学的角度看,这种气质很可能是一些超个性的心理基础,是中国文人“带感情色彩的情结”,不论个人是否有意识地追求,都会在创作和欣赏中有所流露。

  身处潮流之中的戴士和,属于中年油画家中博学审思的一类,他们在勤勉地“画自己喜欢的画”的同时,乐于学习,吸收当代文化中的各种新成果、新信息,对当代美术领域中的各种前卫艺术实验,抱着积极的理解、思考的态度。这种博学审思的精神,不同程度地反映在他们的绘画创作中,表现为优雅、蕴藉的新颖风格。

  (摘自水天中“现代艺术潮流中的戴士和”,1994年)

  14

  苏旅(广西美术出版社副社长)

  有一个人写了一本书,这本书曾经对正处于迷惘中的青年艺术家们产生过巨大的影响。艺术,这个以往和政治密不可分的单词,第一次以完全独立的身份,如波提切利笔下纯洁的裸体春神一般站在了中国艺术家面前。这一非同凡响的贡献无疑将被载入20世纪末的中国美术史。这个人就是戴士和和他的著作《画布上的创造》。

  戴士和认为画家重要的不在画什么,而在于怎么画。因为在真正的艺术家手里,任何物象和媒介都会变得鲜活有力并从中闪烁着艺术的光芒。戴士和数十年如一日地实践了自己的这一艺术思想。他的《室内》、《炎热的傍晚》、《阳台窗下》……等代表作品,把普通人视而不见的普通场景提升到了一个纯艺术的高度,而这些无处不洋溢着艺术家才气的作品中,又不可遏制地弥漫着一股高雅的书卷气息和平和中正的生活态度。作为一种有着宽广博雅、富于修养的艺术风格,戴士和和他的作品无疑应在风云变幻的20世纪末艺术潮流中占据一个位置。

  (摘自苏旅“中国现代艺术品评丛书”《戴士和》前言,1992)

  15

  刘新(艺评家、广西艺术学院美术学院副院长)

  从图像上看,戴士和有民国情结或民国想象。我想这种偏好不仅是形象的吸引,一定有内在的契合,否则他就不会这样连篇累牍地去勾画。他曾有过一段文字的感慨,讲的是学画的人原本随着性子学画时很快乐,进了专业圈子,苦恼与开心一并而来。原因是学多学规范后,不单纯了,杂念也多了。如何在学东西多了之后,还能想得开想得通,还能像从前那样开心才算是好。于是总结道:“看那些闯荡出来的,哪个不是一门心思独持己见怎么开心怎么画的!”〔见戴士和《开心的事》〕徐悲鸿的治艺信条就是“独持偏见,一意孤行”,大师的性格多是如此。当然大师也有他的苍凉、苦恼、单纯、可爱,戴士和画瘦小惊恃的林风眠,画浑身平民气的齐白石,画穿上了共产党干部制服的徐悲鸿,画一身五四新潮气味的柔石,都全面超越了照片所给予的表象信息,而凸显了自己的解读所得,好的肖像画的魅力多赖于此。戴士和对人的形象有超乎一般的敏感和表现手段,这也当然大大保证了戴士和对肖像表现的独到把握。

  (摘自刘新“热眼看江湖——戴士和绘画三题”)

返回顶部
关于我们产品介绍人才招聘雅昌动态联系我们网站地图版权说明免责声明隐私权保护友情链接雅昌集团专家顾问法律顾问
关闭
微官网二维码

戴士和

扫一扫上面的二维码图形
就可以关注我的手机官网

分享到: